日输给我心有不甘,今日你我再遇,不如再比过一场。”
说完还催敖富贵,“来啊,堂堂正正比过一场。”
敖富贵上下打量凤悦眠一番,转头问颜执,“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?”
连他这个智障儿童都知道痛打落水狗,为什么要把已经关进去的敌人再放出去。
颜执还沉浸在我居然和凤族之王抢女人的惊讶中,忽闻敖富贵之声,下意识回道,“他是来参加太子妃竞选的。”
她当时还想都是千年狐狸精,玩什么聊斋。还前一个是哥哥,下一个是妹妹。精分都没你能分。那位岑无妄看起来心术不正,热衷戴绿帽和被戴绿帽。这位就直接变性了。
结果倒好,给了她大大的惊喜,人家不仅是公的,还是只鸟。
太子妃这话差点没把敖富贵恶心到,当即吩咐手下给凤悦眠搞了个加护牢房。
一计不成,凤悦眠再来一计,套着那条漂亮的小裙子和敖富贵对骂,“四脚爬虫,盗窃我凤族至宝,无耻至极,我劝你快放我出来,交还五色神羽,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敖富贵不谈恋爱的时候脑子很清醒,“凤族至宝,不是金乌给云梦泽的赔礼吗,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凤族的。你现在要挟我,不是狐假虎威,就是留有后手。我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