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他或许找到了当初祖师爷一分为二的原因。太初宗善法,护阵;太玄门善剑,御敌。一守一攻,本为一体。
“走吧,给你挑件称手的兵器。”
比起雪萤和渡以舟的其乐融融,锁妖塔这就不太好了,女侯跟着太玄弟子进来后,沈烬和冥公一个扭着脸,一个怪笑,搞得后面的太玄弟子浑身毛毛的。互相对视一眼,在外头插了七八把剑,顺带拉了个电网。
女侯,“……”
她没打算跑,真的。
外人不在,冥公立刻开喷,“厉害啊,让你盗取五色神羽,心都被名门正派偷了,弃暗投明,好一个幡然悔悟的女魔头。”
女侯拿半路顺来的馒头堵了冥公的嘴,走到沈烬面前毕恭毕敬,“尊主,属下见到了苍梧。苍梧说……”
沈烬扫过吱吱呜呜的冥公,再看一脸不安的女侯,那句苍梧叫他莫名火大。“说什么,他三界对我魔界数度见死不救,今日派你来做说客。”
“非是如此。”女侯急忙道,“尊主听属下解释。”
沈烬把脑袋一扭,就一句,“我不听!”
女侯字字泣血,“尊主,属下一心向魔界,从未背叛过魔界。”
无理取闹·沈烬,“不听不听不听,就是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