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好不好?”
许常又缩回被子里,声音闷闷地偷出来,话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每个字都浸满湿意。
温郁金不知道如何作答,许常经常问他,今天点这个菜好不好,去看电影好不好,抱一下好不好,他说好,他从没拒绝过。
他的脚还是很麻,针刺一样的感觉从没停过。
“郁金……”许常又在喊他,像在催促。
温郁金去看许常,他哭了很久,眼睛红红的,周围肿了一圈,鼻子好像被堵住,鼻音很重,说话的时候黏黏糊糊的。
他看着许常,想帮他擦泪。没找到纸,他就两只手去捧着许常的脸,用食指去擦,温郁金做得很熟练,他经常这样做。温郁金想许常之前有这么爱哭吗,似乎是从他们结婚后的某一天才突然变得爱哭。
许常把眼睛闭上,那两遍说出口离婚好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,只两遍他就再也开不了口,只要想一想就闷到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为什么?”温郁金把许常的眼泪擦掉,又有温热的水从许常闭着的眼睛里渗出。
“为什么爱他?”温郁金又问。
许常想因为男人爱我,亲我,温柔地抱我。
“因为他爱我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?”温郁金轻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