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果怎么样,许常觉得被针刺了一下,摆了个遗憾的表情,笑着说:“有一步我给弄错了,得重来了。”
同事拍拍他的肩膀,摇着头说:“那你今天又得加班了。”
许常附和道:“是啊,太倒霉了。”
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一个人,他想到又要跑数据,觉得好难好难,这次肯定也做不成功,但是又一定要做,好难啊,太难了。
他一边想一边动手,没做几步就又开始哭。哭过之后停了装置,回家了。
第二天他对同事说又做错了,还拜托同事帮他做这组,他帮同事做另外一组。
同事答应下来,后来数据对了,这事就过了。
但许常情绪低落了很久,空闲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发呆,想自己上一个公司为什么会被刷下来,想那天晚上数据为什么会错,想一想又眼热,想落泪,但周围都是同事,不是个能哭的好地点,他又忍住,叫自己去想点别的事。
过了大半个月,许常才发觉自己的情绪特别不对。他半夜睡不着点开手机去查,看了看去,都让他去看看医生。
许常知道自己不对,早点去看万一真有什么,早点治了会更好,但他很畏惧,他不想去,但自己知道又不得不去。
磨蹭了半个月,他才和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