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蹲下,“狗都能让人蹲下,你这人不当也罢。”
乔柏铭笑道:“谁说是躲你?我是躲他。”
卫茂才耳旁疾风呼过,一股热流从鬓发中流出,半边帽子和头发被削得秃了。
“哼!”
东厂红衣卫策马前冲,西厂黑衣卫抽刀干架,其中一黑衣卫低身从马下窜过,手中长缨枪左右扫击,四匹马应声倒下,马背上的红衣卫紧抓缰绳,活生生被马匹压断胸骨。
卫茂才见状,抓起窜出的红缨枪黑衣卫,折断他的拿枪的臂膀,举他扔向海,红缨枪黑衣卫惊呼中无可防备地砸向靠岸货船,头部咚地发出一声闷响,掉入海洋染红一片海水。
一红一黑阵营拔出兵刃,哼哼呛呛地对打起来,混战中,两名东厂锦衣卫突破重围杀入后方。
柴凌泰在船舱内盖完全部黑布。
舱门外,嗖嗖两箭,射倒舱门旁两名西厂锦衣卫。
一名东厂红衣背着弓箭,一名拿着长剑点了火把走在前,进入船舱,船舱内安静得很,只有进入者的脚步声。柴凌泰躲在篮筐木架子后,待东厂锦衣卫走到架另一端,他侧身猛撞,数排木架像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倒下,火把丢在地上灭掉了,两名东厂红衣困于木架堆中央。
被困的弓箭手对柴凌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