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该被他捏爆了,但转念一想,似乎他跟来不是个坏主意。
本来是东厂要走的祭天剧本,如果段飞羽告密,或许能让东厂知晓消息后,抢夺功劳杀了老皇帝,那我替你季老狗走一遭又如何。
这就是传说中,上天给你关上所有的门,给你开一道暗门。
柴凌泰心情又好起来,淡笑道:“传他进来。”
小太监撑着伞,领段飞羽进内堂。
段飞羽进门一甩衣摆跪地行礼道:“参见督主。”
一段时日不见,段飞羽左脸侧的深红伤疤结痂脱落后剩下浅浅的淡红,不认真看已经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,柴凌泰让掌医卫前去治过段飞羽,掌医卫传来消息,段飞羽伤势大致痊愈,剩下的淤伤多擦药酒慢慢会消散。
但为什么他右手手背依旧缠着绷带?
柴凌泰拄着拐杖站起来,绕着他走了一圈,细细观察一下,段飞羽依旧抱着拳跪在地上,没听到命令不敢抬头。
柴凌泰停在他面前道:“森罗路途遥远,水师是我国根本,巡查一事不容马虎,也不容许中途退缩,你可知?”
段飞羽道:“我愿为督主效犬马之劳。”
柴凌泰再道:“巡查水师需日夜颠倒,夜里巡查也是常有的,不光实地,还有材料人力工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