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巡视森罗水师,今天便去自愿报名。
    屏关府在皇宫以外,西厂训练的预备侍卫居住于此。
    唯独段飞羽是因为受伤修养于此,分配给他的单独房间,他没有入住,免得太过特殊,坚称没有什么大伤,把单间还给领班人,和训练的预备侍卫睡大通铺。
    入夜后屏关府寂静无比。
    段飞羽躺在长长的大通铺角落。
    推门关门,来人还未踏出第二步,一把短刀抵住他脖子。
    段飞羽手持短刀,扣住来人的手腕道:“别动。”睡在屏关府十多天,同房的侍卫的行走步伐,他都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,要么大大咧咧声音极大,要么轻佻脚跟踮脚而走,每人行走的脚步规律都不似今日这来人沉稳,且内息细微。
    来人身穿黑斗篷,兜帽罩住整个头部,房内没有点灯,段飞羽根本看不见他样貌。
    来人道:“道千倦客岭之南。”
    是东厂的接头暗号。
    段飞羽放开他,短刀收在身后,来人亮出身份后并未揭开兜帽。
    段飞羽道:“原来是公公,失礼了,三天后我会跟随柴凌泰出发,不知公公深夜到访所为何事?”
    来人从手袖中拿出画卷,打开,画卷上是一名老人,身穿黄衣,规矩地坐在椅子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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