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二便是寒冷,女生即便再想苗条,露肩裙子底下少不了暖暖包。
柴凌泰想起,段飞羽现在不得他信任,自然进入不了西厂内部,无法跟他的手下打成一片,那么赏赐给他一个低级侍卫的东西,一层一层被分走也不是不可能。
趋炎附势。嗯。不愧是我大西厂。
柴凌泰道:“那就穿我的。”
茶汤倒映出,段飞羽瞪大眼。仿佛是经历不可思议的事情。刚刚把他踹下床的是督主吧?床边都不愿意给他靠,竟然会送上好的衣服,还是督主自己的?!
少年段飞羽和青年柴凌泰身形身高都差不多。
柴凌泰看他的个头。孩子,你以后高188不是问题啊。
段飞羽心念着,草民出身的他,穿督主的衣服会不会太不尊重了,却又念到督主的想法岂是他能预料到的,他不敢违抗,拿起衣服去屏风后面换,换出来还挺合身暖和。
人靠衣装佛靠金装,老话不假。
玄黑色雨花锦蟒袍衬得起湖水般清澈的黑眸,抬眼间无意露出鹰般的警惕,稍瞬即逝,变回那个清新俊逸的少年段飞羽。
丑小鸭,不对,黑天鹅变成白天鹅,那还是美天鹅。
柴凌泰不难想象,段飞羽他日穿上龙袍真像君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