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我听出来了。
柴凌泰早上想着昨天撕他衣服,感觉不好意思,如今可以重新光明正大,正眼斜眼且心安理得嫌弃他了。哈哈哈哈哈哈~~~~~。
他嘴角弯起一抹浅笑,语重心长教育道:“当你在大海溺水,无可避免要拖人下水,可你现在跟我一起,不是在海里,你记住了吗。”
段飞羽不敢相信,抬眼望,柴督主却微笑起来,眼神里没有半点戒备,责备。
他愕然道:“义父....是不怪我吗?”
柴凌泰扶起他,拍掉他膝盖的土,整理衣领道:“若下次你再在人前冲动,我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段飞羽道:“人前?”
柴凌泰道:“永远注意你周围,除了我们,其他人都可能是某些人的双眼,你难道想传出这种事糟蹋你的名声吗?系好了,我们回去。”
柴凌泰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。段飞羽呆然。
嘶,我怎么有种,家有儿子初长成的感觉。当爹教育儿子,就是这种感觉吗?
两人回到戏台。
敲锣打鼓拉二胡,声曲悠扬,台下百姓观众连连拍掌叫好。
段飞羽无心关注台上的戏剧,在心里不断回想起柴凌泰对他说过的话。
少时皋川,即便是他妹妹飞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