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在屋顶非礼勿视抬头看天。
花旦换完衣服,让麻花辫把她刚换下的单衣去补一下再洗,麻花辫拿起衣服,砰的一声清脆,一个白玉扳指从衣服堆里滚落。
麻花辫拿起白玉扳指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,确定没脏还给花旦。
这是不是画中老皇帝梁祯的白玉扳指?
总而言之,不能让花旦回去了。
花旦关上门,对着铜镜插好头钗,补妆。柴凌泰一跃而下,从房梁跳下来,从后面捂住她嘴,轻勒她脖子。
柴凌泰道:“别动。”
花旦弱弱发出声音道:“房间里值钱的不多,班主房间里才有钱,大侠你尽管拿走。”
柴凌泰道:“我不要钱。”
那要....身体?花旦声音颤抖道:“大侠,我错了,我有钱,嫁妆在床底下,你放开我,我我我我...这就给你。”
柴凌泰轻叹一口气,合着姑娘把他当强盗了,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。
在特定的场景解释。
他捆住花旦双手,绑她双脚在椅子腿,撕下一块布塞住她的嘴。
花旦哭得妆容花散,两行清泪混了眼影,变成两条黑线。
柴凌泰紧了紧脸上的帕子,确定不会掉,面对面与她相对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