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的手臂,呜呜声渐小,他似乎得到些镇定剂的作用,柴凌泰感觉左手掌心湿|了,拿开一看,段飞羽咬着牙关哭了。
柴凌泰道: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受了。”
段飞羽挣扎过程中,早就把发束挣脱,散着长长幼细的黑发,闭着眼十分温顺。
柴凌泰顺毛似的摸|他头,弓湘云扣着他口让他吞下锁阳丸。
段飞羽服下草药仍然眉头紧锁,额头冒冷汗。
柴凌泰问道:“他多久能好?”
弓湘云收拾纱布,银针,剪刀等杂物道:“少则一月,多则数年,那一剑多亏他躲得快,不过刺穿他脾胃,后续饮食需多加小心。”
柴凌泰道:“躲得快?”
不是给你挡剑吗?躲什么?
弓湘云道:“刺客把他认作是柴督主,那人喊‘柴老贼,我要你血债血偿’,督主,如果当时是你,恐怕刺客难伤你半分。”
柴凌泰揽住段飞羽的手,紧了紧。
弓湘云从不参与档头间的斗争,入了西厂的门,便对西厂督主唯命是从,她不多加评价,看见了事实便随口一说,不参杂个人情感,她收拾完东西道:“督主,我去看乔柏铭。”
屋内只剩下段飞羽和柴凌泰在床|上。
柴凌泰心口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