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睡着了都能表达厌恶啊。他脱去鞋子和外衣,烧红一些碎木炭进暖手炉,放进被窝靠段飞羽脚,脚板比手掌更冷,犹如玄铁,脉象跳动更细微了,他料得没错,四肢血液回流心脉速度比他预想要快,等毒解了,段飞羽十个脚趾和手指不知道能留住几个。
他睡进被窝,段飞羽背对着枕在他手臂,搂着他,胸膛贴背输送灵力。
倒不是非要胸膛贴背才能疗伤,而是段飞羽四肢灵脉受损,倘若他只以掌心对掌心,十成心神和功力,未到心脉便耗了九成,那样既浪费时间又浪费力气,倒不如心脏相对。
虽说两人都是男子,柴凌泰还是不习惯和他太亲近,不论他醒着或者没醒。之前他挂在他身上叫欧巴发|嗲,或者怀疑心重到撕他衣服,他对他搂也搂过,看也看过,每次都有理有据,为了自己。
只有今晚,唯有这一次,不为别的,希望他快点好起来。
到了半夜,段飞羽暖和了不少,甚至有些热,活动手指,揉揉鼻子,指尖残留在鼻子间的淡淡百合香令他感觉舒服。
段飞羽无意识攥着柴凌泰手指睡,睡惯一个姿势太久,半边身子麻,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睡。
柴凌泰本想替他运气疗伤后就走,白天以一敌十,自身体力消耗太过,安心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