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飞羽见柴凌泰正望着自己,眼中尽是震惊难信,朝他眨眨眼,指着大门:“停下了....”
柴凌泰暂且放下死而后生又被气上火的愤怒。天字号阿四绑好人质,柴凌泰一把秋水长剑架他颈,出门喊道:“这是你家老爷子!不想他死就让路!”
柴凌泰抓|住人质右臂。人质被黑布蒙面,身穿老爷子染血的绸衣,血腥味正浓,黑布不厚,能看到模糊长长的光影火箭排,脚软得差点跪地,被柴凌泰领着手臂,颤颤巍巍地踏步站前。
柴凌泰低头看他抖得厉害,人质是十几岁的司马子弟,手一看就不是老人的手,且无断指。形势所逼,他硬生生将他胸前被绑住的手,坳过头顶,咔嚓一下,司马弟子口塞黑布,只能掉眼泪呜呜叫,双手脱臼在身后。
柴凌泰道:“晋王爷,梁祯模样的老头不好找!没了芝麻可别掉了西瓜!”
晋王道:“我不用杀你们所有人!我只要杀你一个就够了!”
柴凌泰道:“哟!想挑拨离间啊?”
乔柏铭和弓湘云断不会叛变,杨知府是没能力,一二三四刚被晋王坑完也绝不回头吃街边草。
剩下东厂卧底段飞羽。柴凌泰默默转了背朝乔柏铭。
晋王道:“你杀了老头一样死,你不敢让他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