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拢在他耳边小声叮嘱。
晋王遮住嘴讲话,柴凌泰瞧不见口型,半响后,晋王抬头指着屋外花坛空地道:“你们到那边站去,弓箭手听令!给我牢牢盯紧了!”
柴凌泰心底了然:晋王是怕我框他进门捡纸时,动手杀他。动手杀是不敢,我手中除了只言片语,又没有真正的梁祯作证,杀了你,我无法证明你谋反,你是亲王爷,我是太监臣子,杀你会引一身骚。
柴凌泰一行人半步半挪手持刀剑,弓箭指向跟着他们移动,片刻后,柴凌泰九人站定在花坛旁,旁边两侧的两名弓箭手出列,打取井水去灭火,晋王道:“小心,别淋湿|了地上的纸!”
晋王沾湿手帕捂住口鼻,进门捡起了纸条,立马飞奔出来,到屋后的角落,遣开两名弓箭手道:“背过身去!”
晋王如获至宝,草纸太旧太薄,小心打开。
‘我天灵辰北四人以朱雀坊名义起誓,我愿尽忠职守(划掉),改名换号为一二三四,效忠西厂。’
妈的。晋王撕纸撕得粉碎。
柴凌泰垫脚,越过弓箭手看向后方,惊喜道:“哎呀,晋王殿下,怎么样?我说的是真的吧,你偏不信。”
管家应声回头。厅堂崩裂火光,刚浇灭的门口火焰,又再次发着凶厉光芒,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