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们这帮孙子一个个吃饱撑着......杨知府?!”
杨知府看见船梯上熟悉的面孔,犹如看见明天的太阳,喜道:“姚元!!!快救本官!!!让你的人都下来!!!”
刀疤面插着腰下船走到乔柏铭面前,杨知府扬起嘴角,刀疤面理直气壮道:“不。”
杨知府跳脚又惊又恼道:“姚元!!你说什么?!”
“不给!这么大的官船失窃,谁负责都得砍头,包括我们这些工人,有联系都被拉进去打剩半条命。你们要杀便杀,杀了知府,朝廷还会派下一个。”
弓湘云一眼望去,码头工人肤色黑黄,面黄肌瘦,这个工头姚元虽然高大,但跟威猛沾不上边,手臂青筋突起,是日积月累工作所致,语气中更是不屑去救杨知府。
大有,救你也是死,不救还能赌一把朝廷的意思。
“姚元!!!”杨知府惊呼吼叫,发誓若是活下来,就把这贱民切了扔去喂鱼。
刀疤面姚元甩手走。弓湘云掏出蒙面黑布,抽走阿二阿三腰间的两把大刀,爬上马车顶,高举大刀过头,铮铮敲击,声音不亚于暮鼓晨钟。
更多码工工人放下手中的工作望向她。
弓湘云道:“不瞒各位说,我们逍遥楼平生最爱劫富济贫,除暴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