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飞羽马上连声抱歉,语气委屈得像是要对方打回去。
段飞羽换上新衣服,粗布麻衣的褐色长衫,带有补丁,闻着有药香,该是包扎完伤口。柴凌泰想起,坑洞中他发烧狂跳心脏的迹象,伸另一只手去探他脉搏,没留意身上的床单滑落在腰间。
段飞羽手一抖,药粉撒多了,柴凌泰上半身赤|裸坐在面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大,他合上药瓶,起身,却被探脉搏的手压下。
柴凌泰道:“天花板好看吗?”
段飞羽楞答道:“不不不不..好看。”
柴凌泰逗趣道:“那你老盯着上面看做什么,我不好看吗?”
段飞羽不语。
柴凌泰叹息,这小子太难劝了,喊他回来不听,喊低头也不听。听弓湘云说过,内伤位置隐蔽之人,往往无什么病征,一旦有征兆,例如咳嗽,留鼻血,这些小问题也很快被忽略,唯一能判断体内有无伤,就是看眼白眼色,发蓝发绿,灰黑斑点等等。
一行人连日劳累,未必有人会留意区区孝陵卫有没有内伤。
指下的脉搏跳动极快,额头却不烫手。柴凌泰一把扳过他下巴,段飞羽才肯乖乖低下头与他四目相对。近看督主桃目玉|面,眉头紧锁也是端丽冠绝。
段飞羽眼白眼黑分明,柴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