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舱房,柴凌泰卧榻鼾睡,显然入睡深沉,他搬来几床被子盖在他身上。
    柴凌泰居于宫中盖的是鹅绒被,三张鹅绒也不及现在一张棉被盖上重,而他却是被冷醒的,船中的被子均是湿潮,潮|湿|气盖在身上不甚舒服,害他朦胧睁眼,见床尾一背影,只看背影也知道盖被子的是谁:“喂....你...习惯跟别人一起睡吗?”
    他这么问,实则也给对方留有余地,犹记得上次害段飞羽受刺客插刀,重伤昏睡时潜意识缩开身子,不想靠近他。既然别人不想,他亦不会勉强。
    片刻默然后,柴凌泰听见脚步声远离,便裹紧被子睡觉,闭上眼后忽觉床边一沉,转过身看,段飞羽并排躺在他身边,抓|住他的手,抱着放胸膛。
    他手掌厚实有茧,扎肉,却暖洋洋地包裹他右手。
    柴凌泰心想:这小子该不会是出去烤暖手进来的吧,刚才给他把脉,手冰冷得很。
    段飞羽默然闭眼。
    第三次同床共榻,柴凌泰心境大有不同,对他卧底一事的纳闷烦懑一扫而空。经此一疫,段飞羽再怎么会伪装,只要他心若磐石,旁人又怎能操纵他心意,何况飞羽只是半大的小子,武功远在他之下,活在西厂东厂掌控夹缝中,半点虚实都瞒不过他。
    这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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