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。
    没扎针的乔柏铭也想吃没腥味的肉:“飞羽,改明你多打一只鸟,这样大家都能吃上了。”
    段飞羽道:“我准头不好,瞎射的,靠运气捕到。”
    乔柏铭想来也是,要是能抓,飞羽干嘛不多抓一只给自己吃,看他望着督主吃,像比他自己吃进去还高兴。
    第二天,乔柏铭削好几根竹子,搭了把简易的弓,和段飞羽到前甲板捕获鸟。
    大晴天,朗朗晴空,云淡风清。
    乔柏铭还做了捕鸟的装置,一根短木棍撑着面盆,面盆下放些豆子,鸟进去吃,他就拉线,木棍倒了,面盆就把鸟盖住了。
    万事俱备,可半天都不见一只鸟。
    到傍晚时分,呀呀鸟叫,乔柏铭抖擞了精神,拉弓瞄准,蹭过鸟身,他再搭弓,段飞羽已经去捡鸟了。
    段飞羽扎住鸽腿,敲晕,把它送到乔大哥面前道:“运气真好,要不是乔大哥射那一箭,我还捉不到。”
    乔柏铭道:“飞羽,回去我教你,多练习,就不用靠别人了。”
    段飞羽道:“是吗?乔大哥真好,你先进去煮,我在这儿再等等,天黑就更射不到了。”
    乔柏铭心满意足地去煮热水拔毛,准备今晚尝个够。
    段飞羽敛起笑容,走向船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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