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站着说。陛下,我怕你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,可否容臣进谏一句。”
    梁奕挥手,让侍卫撤去兵器。宫殿被强弩手包围得水泄不通,任柴凌泰天纵奇才,以一敌百,也插翅难飞。
    他到死,言语中还要暗讽一番,季德水使了眼色,他脖子间其中一把剑往上收时,割破了他耳垂,鲜红血液顺着脖子染红衣领一侧。
    柴凌泰抽出手帕抹掉鲜血,抽出腰间的银蛇剑,注入灵力,对准被东厂侍卫踩着趴地的四个光头。
    噗嗤——
    一剑齐砍。
    四个光头的头被同时割下。凌厉的剑气将光滑的黑曜石地板划出一道坑。
    四道暗红的鲜血填满浅坑,往外溢出蔓延。
    股股血腥气味扩散,殿内的官员呜呜颤抖。
    晋王道:“大胆反贼!竟敢在皇上面前杀人!现在容不得你了!快将他拿下!”
    六名锦衣卫再次上来,柴凌泰单手晃着剑,目露精光,耳垂鲜血流下,染红下颌线,霸杀气势之强,锦衣卫不敢造次。
    柴凌泰来回踱步不紧不慢道:“这么着急做什么?我话没说出口。皇上,赐我此番历练,臣实在获益良多,就像我手中的玉扳指,竟然和那戏院老头的妻子定情信物一模一样,那老头卖我一幅画,我看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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