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头皮发麻。
朝堂上讯息万变,刚要当阶下囚的柴凌泰,又挽回上风。
轮到晋王被压在东厂锦衣卫脚下。
自以为知晓七句的帝王梁奕道:“把柴凌泰也一并压去天牢,审问过后,再治罪犒赏。”
东厂锦衣卫按住柴凌泰双肩,踢弯膝盖,再次跪地被按头。
怎么我还是要被砍头?剧情猜错了吗?
柴凌泰从惊愕感中平复过来。
掏出袖中的书信道:“陛下,先皇遗书在此,难道不值得皇上再看一眼?”
再演一下也无妨,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不尊敬前人。梁奕径直走到跪地罪人柴凌泰面前,捻起那块血书。
‘朕以凉德福薄,不胜劳惫,幸得柴凌泰殚心竭力,一心为朕,望新帝能亲待此人,为才善用。自命梁奕缵承统绪,传七令,苍翠观阙末世芳,元自华筵楚水长,千里危冠天子圣,高树基恢高处望,江汉华筵倾斗酒,栋梁风露蔚蓝天.....亲正人,行正事。’
血指纹按压在左下角。帛布缺了一块,刚好缺了第七句。
这是一份真正的通广密令。柴凌泰一直只想告诉一人,那就是梁奕。
真假混合说出去的目的,是要拉东厂季德水垫背。他心想:季德水不知道通广密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