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到他鬓角长发,他长发散开,他自己身下也压着长发。
段飞羽扶他背心,让他坐起来。柴凌泰无力,软|绵绵地低头,正面撞倚在他肩膀。段飞羽手指梳理其长发,简易扎起一个马尾,确定不会弄到他头发,想放下他继续亲,岂料,柴凌泰捂住他嘴道:“不亲了.....家妮....你不会亲...。”
段飞羽皱起眉头。原来柴凌泰亲的是家妮。
妮子就是柴凌泰穿书前相亲认识,拍拖一年,见了父母,打算明媒正娶,付了首付,置办婚房,现代社会未婚妻刘家妮。
今天是好日子。柴凌泰躲过生死攸关的劫难,还能舒舒服服地躺不是牢房的床,被人伺候,正是最高兴的时候,可惜无人可分享这份喜悦。
敷药挑脓,喝过麻药,睁眼就看到熟悉的恋人。
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
当你的女人忽然爬上你的床,当然是....
扑倒她啦。
柴凌泰双眼微醺,眼中似有水光,抚上“妮子”颈后,拉“妮子”贴上自己的唇。
如愿亲上去时,如早登极乐,飘飘欲仙。
他想要对方回应,道:“妮子....你还喜欢我吗?”
段飞羽被他捂着嘴,沉默。
柴凌泰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