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奕哼了一声,在茶塌上坐下。
    柴凌泰不起,跪着转方向,面对他道:“臣有一下属,姓段,归于孝陵卫,被判三日后午门处斩,弑...”思考过后,略去弑君两字,恐防隔墙有耳,“陛下既然饶恕臣鲁莽,为何不将罪名追加在晋王殿下,偏偏要加在西厂身上?”
    梁奕要找人兴师问罪,一人两人有何区别?
    梁奕道:“当日,你献上的是先皇的人头,既然是你呈上的,坊间朝堂,哪处不会推断是你砍下?你要怎么洗白辩驳?而你顶着朕的名字出巡,闹这么大,难道你蠢吗?!”
    结论出来了。他砍下先皇人头不要紧,重点是他是梁奕派去森罗巡查水师,几万双眼睛盯着。若柴凌泰担下砍先皇头的罪名,流言蜚语则反噬到梁奕身上,说他弑君杀父。倘若当时默默单独献上给皇上,恐怕今日捉的就不是段飞羽,而是柴凌泰。这么想来,柴凌泰深觉做得正确,他是安全了。
    听话地秘密献上先皇人头,亦或者大庭广众地闹一发呈上,无论如何做,左右都有人死。
    但这道题不是无解。与柴凌泰同去森罗地有三人,挑个地位低微、无足轻重的人担下,是最好的选择。
    所以此时,梁奕怒火中烧,就是因为他已经给了柴凌泰天大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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