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声音,盒子很沉。柴凌泰碰都不想碰道:“我乏了,有事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说着手搭在腰间剑上。他知胡浩来落井下石可能|性|比较大,盒子里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胡浩道:“我是来送礼的,督公,不看看吗?”
柴凌泰笑道:“不想看。”
柴凌泰一脸赶客人走的冷漠微笑。胡浩自顾自坐下道:“我一直纠结一宗案子,让我很头疼,这件案子与督公有关,督公真的不收我送的礼吗?”
收了也可以扔出去,但绝对不碰。柴凌泰不耐烦道:“你打开吧。”
黑色雕花盒子里竟然真的是礼物。
一只羊脂白玉花瓶,晶莹剔透。
胡浩笑道:“陛下有意将东厂三十六卫中十分卫划入西厂统领,小的对督公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....”
柴凌泰自动省略他后面的屁话,松一口气。搞半天,对方不是来找麻烦,是来做墙头草。心想:梁奕升他职位,是要他保守秘密,即便梁奕什么都不做,光复他原位,他都不敢持着秘密,大举放肆。机会用一次是生机,用两次,他就变成烤箱里的火鸡。
柴凌泰推盒子回去道:“我不收,你走吧。”
胡浩好话说尽,微微一笑道:“不收可不行,有些话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