泄|了气。段飞羽趴在窗前,偷看到整个过程。
    段飞羽拿着羽毛掸子扫掉他身上的飘雪,摘下他的官帽道:“不打开看看吗?”
    柴凌泰道:“这么小,顶多装下一锭黄金。”
    段飞羽打开,盒子里是一颗珍珠,眼珠子般大小,包裹在两掌中,透过缝隙看,有淡淡的白荧光。他道:“督主,是颗夜明珠。”
    柴凌泰捶足顿胸,这么小的盒子装夜明珠,那些大盒子该值多少钱啊。
    段飞羽见他一脸如挨雷劈,道:“督主,收礼可以换个形式收,你身兼诏狱校尉,天牢里的人并非都是十恶不赦,有好些人是东厂抓来的,因为没交进城费做生意,他们家人从来不去探望,我看是被放弃在里头了。”
    柴凌泰道:“那跟我收礼,有何干系?”
    段飞羽道:“你可以让那些官老爷拿真金白银去赎他们,天牢收罚金放人,两全其美。”
    他身处深宫,与其让妹妹飞扬老死在天牢中,整日担惊受怕,或许赎她走的是个好人家,收她做丫鬟或是小妾,不失为一条出路。妹妹出嫁之日,他是看不到喽。
    柴凌泰见他想得甚美,嘴角弯起,在他额头敲一记爆栗。
    段飞羽揉揉额头,不懂为什么打他。
    柴凌泰唉了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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