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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凌泰哼了一声,把匕首扎在床头板,懒得理他,背过身睡,喝道:“滚!”
段飞羽不理,探向他腰间,一把拉他到怀中。段飞羽在西厂内院居住将近两年,饱食暖衣,身形渐长,不再瘦骨嶙峋,十九岁的他比柴凌泰高出半个头,搂他过来才惊觉,督主腰好细,他一手就能环过。
柴凌泰背部一冷,掀开被子,床垫和他全身衣服都湿|了。
这臭小子全身淋湿爬上来!绝逼是故意的!
柴凌泰反手撞他胸口一肘子,段飞羽闷|哼一声,震得他环不住人。
柴凌泰最恨潮|湿阴寒的感觉,像是被鼻涕虫爬满全身,令人不快的黏|腻。
这臭小子不准备让他好好休息了!他也不想留!
一把掀走被子和段飞羽下床,披上外袍,正欲到宫外府上睡,脚走不动了。段飞羽抱住他脚道:“你要打要骂都可以,就是不准走!”
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小子发号施令。柴凌泰道:“如你所愿。”
柴凌泰提起他衣领,让他站起,跟着抬腿一踢,把人肉皮球踢回床,跨在他身上,拔下床头板的匕首,戳着他眉心道:“先剃你头发好呢,还是先剃你眉毛,嗯....都不好,你住在这儿谁都瞧不见,我这儿是太监府,那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