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终日躲藏在小院之中,只要赢了,便是立下大功,知道你是西厂一个小太监,无根之人怎可娶妻,公主怎与你相配。”
段飞羽勒他腰,柴凌泰感觉有一瞬喘不过气,提他上来,在他耳边狠狠说道:“你不能骗我,否则,我绝不饶你。”
柴凌泰道:“不骗不骗,我舍不得你嫁,老了还要你服侍。”
他也没撒谎,的确不用他娶公主,是要他泡使节!泡使节略去不说罢了。
柴凌泰假装虚弱,连声音都是软糯的,加上小声说话,那句舍不得传入段飞羽耳中,竟有些缠|绵之意。心满意足地放开他,身影一闪,跃上台。
柴凌泰脚软倒地,微微睁眼观赛。
戚惠梅见他喝完水换人上,大骂道:“不守诺言!我只答应你喝水,没说可以换人。”
段飞羽礼貌请求道:“我师父都倒下了,总不能抬他上来任你们打,公子说不可换人,究其目的是要公平,那由我代替上场,自封一臂,单手跟你打。”
戚惠梅道:“你都说你师傅是倒下,自封一臂,怎么够?!”
段飞羽道:“我师傅受那人一掌才倒下,我也接那人一掌,我不倒,咱们继续斗,倒了,就算我输。”
柴凌泰闭眼,没法看下去。辛苦给你铺路的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