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和蚂蚁木头比试,砍断数十颗树木,仍是不够痛快,今天终于有活的会叫的人当木桩砍,段飞羽嘴角弯起,玩得兴起,他单手使剑,抖开剑花,削去傅元两边头发,剑花激旋,毛发乱飞,饶是他头皮无伤,被削出一道道白痕。
正是柴凌泰没空画的乌龟。
众人喝彩不断,喝酒拍桌助威。
傅元频临散功边缘,段飞羽也玩够了,再削下去,恐怕真要见血,灌入岁寒剑灵力,挥出数十道剑气,泉源不绝。傅元眼汗流浃背,输了最多没面子,硬杠要没半条命,焦急跃后,跳下擂台,落在红线外。
不得伤人,不得见血,以界限定胜负,出界为输。这一规则,段飞羽履行到底。
民众跺脚,拍掌,起立,喝彩,无不自豪自满。。
还没完。段飞羽剑光亮起,腾空飞起,飘逸过去,戚惠梅周围没树没石头,稍退后数寸,剑光已至。
“姑娘,你输或赢,都不能迎娶公主。”
戚惠梅发冠被砍成两半,长发散落,表情登时受到极大冲击。
她甫一进场,段飞羽就留意到那公子没有喉结,十指尖如笋,实在不像是男子。
柴凌泰拍拍身上的灰站起。
段飞羽跑到他跟前,环住他腰,抱得他脚尖离地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