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我恶心吗?”
柴凌泰还是不看他,默默小声道:“不是这样的,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恶心。”
段飞羽自觉多说无益,用袖子擦干眼泪,说出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,悲伤过后,心中倒有说不出的舒适,起身讪笑一下,开朗笑道:“咱们回宫吧,天大地大,还是皇宫好。”
段飞羽去拉他起来,柴凌泰没有接手,扶着树桩,自己拍拍身上的杂草。
段飞羽在前面牵着棕马,柴凌泰跟在后面,他没有马,两人只有一匹马,谁都没有心思骑。
柴凌泰心想:怎么我要像个小媳妇乖乖跟在他身后?!他亲了我,不用解释道歉什么一下吗!亲男的就不算他占我便宜了吗!为毛像我做错事似的。
柴凌泰攀上马,伸手请道:“走路太慢,上马。”
段飞羽坐上马,柴凌泰身体不由得向前坐一点。
段飞羽察觉到他的动作,不坐马了,下来牵缰绳,背对他道:“我牵着马走,两个人太重,马走得不快。”
柴凌泰楞了一下,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不是滋味:“今天不回宫了,我们去前面的镇子走走。”
段飞羽道:“那又何必,早回晚回,都是要回去的,婚礼的礼服还没试,我不会逃跑了,督主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