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工,拉摆起手脚,收拾出一个双人床宽的角落,被收拾的人精疲力尽,头倒过来闻着别人脚丫也没察觉,安睡无阻。
柴凌泰盖上被子,睡了一会儿,听有人越走越近,睁眼吓得弹了起来,见那面具人牵着小女孩站在床尾。
“干什么呢!大晚上,你们不睡觉。”
桦琳道:“没位置,哥哥你旁边有人没?”
柴凌泰心想:原来刚上船时,弓湘云说请恕招呼不周,是想赶小女孩下船,碍手的东西少一个是一个。
闹了大半夜,天要将明,看样子,柴凌泰就算拒绝她,小女孩桦琳也不会下船,到外面吹冷风呆着,七八岁的小姑娘第二天怕是要发烧。
玉蟾岛没人了吗?干嘛叫这么小的孩子来?
柴凌泰拍拍旁边的位置道:“睡你可以,大的睡不下。”
面具人松开小女孩的手,去搬三名水手到床下,被搬的水手抓了抓肚皮。
柴凌泰躺着听见床下一名水手醒来,啊了一声,呼噜声断了,身边宽出三人的位置,足够他们相隔一掌宽睡下。
位置依次为,桦琳,面具小叔叔,柴凌泰。
睡到日出前,柴凌泰翻过身,撑起半身,只见身旁的面具人眼孔处,眼睛紧闭,未睡醒,好像察觉他撑起身的动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