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看了,会怎样?”
桦琳笑道:“那危险就躲不过啦。”
柴凌泰拉出一半纸条,又塞回去。心想:这么短的纸能写得了多少字,顶多十个字。昨晚对那人面具又拉又扯,无缘无故给我一张小纸条,该不会是作弄我,整治我一顿,要是提前打开了,不会有好事发生。他把小竹管塞进腰带中,怎么动都不会掉。
柴凌泰走到湘云面前,握住她双手跪地道:“咳咳咳.....督主....咳咳咳...我喉咙痒,起来以后不断咳嗽,你看,啊,咳出来的痰是绿色的,我舌头都变绿了,下船找东西给我带个梨子润润喉咙...咳咳咳...”
湘云甩开他道:“喝江水去吧。”
十九人带上网兜麻袋,坐了两艘小舟上岸觅食去了。
柴凌泰捂住嘴,咳到天昏地暗,确定她们不会回头,才放开手,清心铃躺在手掌中,是刚刚握住湘云手腕时,偷偷掠下来的手链。
他颠颠撞撞走到栏杆旁,扬手一扔,扑通一响,清心铃拜拜啦。顿时感觉,腰板直了,呼吸顺畅,人生再度有了意义。
嘭——
柴凌泰一惊,转头看见窦宏挥舞一把金铜长刀,磨刀霍霍向面具人袭去,面具人几次闪身掠过,脚步轻|盈疾快,窦宏金刀几次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