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占有欲作祟。”文惜花哭道。
“他把我带走后,惧怕他爹骂他,不带我回洛府,而是转身又把我安置到青楼,说就是喜欢与我保持这种关系,但我并非卖身,只需要住那里即可。”文惜花如何受得了这种折辱,在他离开后便自尽了。
洛一鸣理亏,不敢声张,又怕家中责罚,便悄悄把她埋了,连文惜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埋在何处。
秦月朗听完气得直咳嗽,又加上内伤,不断呕血,昏迷了过去。
自那以后,文惜花每晚都会在夜深人静时来秦月朗房中,早晨便离开。
秦老夫人见家中闹鬼,儿子又一病不起,认定是鬼魅作祟,但因与洛府之间的嫌隙,没有去寻洛府的帮助。
还是镇上居民看秦府实在可怜,背着秦老夫人去请洛府来除妖邪,谁知道那洛府竟不管不问。
秦月朗身体每况愈下,眼看就要一命归西,还好曲薛二人来了。
听完秦月朗的叙述,薛寻芳冷冷道:“修仙世家不尽责,不配修行!欺压普通百姓,该死!”
曲灵霜见他发怒,连忙劝道:“寻芳你冷静,洛一鸣所做之事,洛府未必知道。他一人作孽,其他人无辜受累不妥。”
薛寻芳没再说话,但脸色冷得吓人。
“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