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来,你们该如何就如何吧。”
萧琴楚听风不同如此说,心中安定不少。他与曲灵霜一样,师尊在他们心中犹如一座定心石,此刻那定心石却崩塌了,但风不同的存在,又让他们心中多了一座更加稳定的大山。
“风前辈,我这就去天界向仙天师禀报找到您踪迹的消息。”萧琴楚说罢又看了看如眉。
“萧公子你去吧,我在这陪我爹。”曲如眉看着他道。
萧琴楚便微微一笑,飞身而去。
从鬼界道天界路途遥远,萧琴楚这一去想必第二日才能将消息传到天界,众人便散了席各自休息。
鬼王对风不同的决定非常不满,他很担心薛凡清会再次伤害风不同。他觉得自己这位恩公心肠太过柔善,心性纯良,在薛凡清这等心思沉重又狠厉决绝之人面前,风不同只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。他无心与大家多说什么,皱着眉为明天可能面临的情况做准备去了。
风不同却云淡风轻的样子,对明天即将到来之人显得并不在意,反而回到房内与曲如眉说起些人间趣事来。曲如眉在人间游历一千多万年,见识广博,风不同却年纪轻轻就入了血妖池,在里面一待就是一千多万年,反而没有曲如眉知道的多。曲如眉便给他讲各种人间有趣新奇的事,逗得风不同不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