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观却被姜若蓠毁了,师叔祖们也都被她杀了,观里只剩我与师父了。”曲如眉想起姜若篱便痛恨不已。
“她为何要屠玄清观?”风不同没想到他身故后居然发生这么多事。
“我后来得知,大概是姜若篱认为我师父与二师伯之间有什么,她深爱二师伯,因此争风吃醋,又认为那些师叔祖偏袒师父,便屠观了。”曲如眉道。
“若蓠修炼了天魔引,导致她性情更加暴戾,也难怪。”风不同沉默了一下,叹息了一句。
“爹,不说那些往事了,今晚我就睡你身边好吗?”曲如眉红着眼睛道。
“好。你睡吧,爹抱着你。”风不同轻声细语地说道,轻轻拉过被子盖到曲如眉身上,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保持着打坐的姿势,轻轻闭上眼睛,眼角微润。
曲如眉伏在他膝头,将头靠在他怀里,也是忍不住地落泪。
客房内,曲灵霜与薛寻芳也是心情沉重,想到明天可能面临的情况,心中十分没底。
“薛凡清毕竟是你师父,你放心,我将他身上与血阵的联系斩断后,不伤他性命,也必然力保他人不伤他性命。”薛寻芳见曲灵霜背对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,便轻轻抚摸着曲灵霜的胳膊安慰道。
曲灵霜闻言转过身来,对着薛寻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