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弟子,做师父的哪有不为弟子考虑的?”
他如此反问,却把月素绵给问到了,自从入了天墟宫,这两千年来薛凡清确实对她是倍加关照的。
曲灵霜与萧琴楚听到薛凡清如此说,也是低下头。平心而论,作为师父,薛凡清对他门下的每一个弟子都是很好的。
“做师父的对弟子好,那是天经地义的。但弟子怎么回报师父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薛凡清见众弟子都面露愧疚之色,缓缓道。
“仙天师这话说得不错。”鬼王百川“啪啪”地拍着手,一边表示赞同,一边走下来对着薛凡清讽刺道:“不知仙天师当年怎么回报你师尊的呢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对我师尊……我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师尊的事。”薛凡清一听鬼王提到风不同,脸色都变了。
“是吗?看来仙天师还是贵人多忘事啊!”鬼王负手而立,语气充满了不宵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薛凡清立刻追问。
“鬼王,说正事。”曲如眉轻咳了一声,鬼王便不再说话。
“师尊,言卿被关在天苍谷附近的炼化法阵中做了阵眼枢,整整两千年。您真的一慨不知?”月素绵问道。
“什么?那个阵法中的阵眼枢不是妖王吗?”薛凡清听闻此言,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