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。”
“自己人也要小心哪……”高栋轻叹一声。
“毕竟只是做技术的,和里面牵涉到的事不相关。高厅,你看要不要安排刑警去查寄件人?”
“不用了,”高栋把举报信原件放入抽屉,把鉴定文件投入了碎纸机,按下开关表达他的态度,“不管信上说的是真是假,我们首先要保护举报人,不能让举报人误以为我们想查他。既然举报人暂时不愿透露身份,我也尊重他的个人选择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?”
“信上举报周卫东,为什么举报人要把信寄给我,而不是寄给纪委?当然,他在信上说他还没有实质证据,这是其一。我想第二点是,他知道我跟周卫东有矛盾,这也不算什么秘密。我是刑警出身,他是政工那条线的人,在我到省厅前,我们的工作经历从来没有交集,我到省厅这三年,他仗着资历老,又是常务副厅长,很多地方针对我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吴主任说:“可您执掌刑侦,又是副厅长里面最年轻的。”年轻是一项千金买不到的政治资本,这正是他的优势所在。
高栋闭了会儿眼,淡淡地说:“再过一年半载,咱们厅长不是高升公安部就是去政府里,到时的厅长人选,如果部里没有特别安排,按省里的内部推荐,基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