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爷爷还吃了你十几年的早饭呢,可从来没掏过一回钱,到头来拿一本破书当饭钱,真要计较,还是我赚了,哈哈哈……”
柳泊箫还是恭恭敬敬的给乔德智鞠了一躬,“大恩不言谢,如有一日,乔爷爷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乔德智见她眉眼认真,玩笑般的道,“你要非这么说,那我还真有一件重要的事想拜托你,泊箫啊,爷爷可厚着脸皮说了?”
柳泊箫其实已经猜到了,点了点头,“您说。”
乔德智清了下嗓子,“等你去了帝都,能帮我照顾一下天赐吗?那小子学习是块好料,但太憨太直,将来工作也好、找媳妇儿也好,这性子可就吃不开了,你是个聪明的,如果有你从旁边指点着,我就能放心了,泊箫,你愿意吗?爷爷这要求不为难吧?”
柳泊箫浅浅一笑,“乔爷爷,就是您不说这事儿,我心里也有数,哪里还需要您开口?我跟天赐从小一起长大,说是兄妹也不为过,我要真去了帝都,自是要相互照顾,您就放心吧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柳泊箫欣慰的点点头,在椅子上坐下来,又指着对面的椅子道,“泊箫,你也坐,咱爷俩说会儿体己话。”
柳泊箫乖巧的“嗯”了声,不过没立刻坐,而是先给乔德智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