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边就焦灼的喊上了,“爸,您还没回来啊?再晚一会儿,就得给我收尸了……”
“呸呸!”詹国通黑着脸骂了声,“大清早的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,是想找抽是吧?”
那边哭丧着脸呻吟,“您以为我愿意英年早逝吗?可怜我连媳妇儿都没来得及找啊,我这辈子得活的多冤枉憋屈?爸,您更可怜,都没人给您养老送终了,不过我妈还年轻,倒是可以改嫁……”
“闭嘴,老子真削你信不信?赶紧说人话!”
“少爷起床了,呜呜……”
哪怕知道儿子是在假哭博取同情,但每回听到这么怂哒哒的哭声,他还是忍不住想炸毛,深呼吸两口,才强逼自己冷静,“少爷八点才吃早餐,你怕什么?我在路上,顶多再半个小时就到!”
那边传来可怜巴巴的声音,“可少爷说,他昨晚没吃饱,这会儿就饿了,现在就想吃早餐。”
“你没跟少爷说伟东去医院了?”
“说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少爷的心情更糟糕了,哭瞎,他已经开始找茬了,看什么都不顺眼,您又不是不知道少爷的脾气,不用大发雷霆,只需说两句话,就能虐的大家去死一死。”
詹国通也头疼起来,“那你没跟少爷说,我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