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暮夕,只说支持他们交往,泊箫才多大啊,离着毕业还有四年呢,四年的时间,可以做太多事了,也许那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,泊箫再觅佳婿就是,现在的年轻人,哪有谈一场恋爱就结婚生子的?你想太多啦,再者,当年楚昭阳去世,也不是晏家逼的,是她得了癌症,那种病谁也治不好……”
闻言,柳苏源并没踏实太多,“柳儿,你想的是很好,但就怕事情未必会顺着你的意思进行啊,少爷是什么人?岂会被人当成棋子利用?到时候,他要是不肯撒手了呢?那还不是害了泊箫?”
“爸,您怎么想问题总朝着悲观的一面啊?为什么他们俩就不能当一对佳偶呢?宴暮夕长的好看,咱家泊箫也是数得着的美人儿,宴暮夕是天才,咱家泊箫也聪慧过人,宴暮夕身价不菲,咱家泊箫将来凭一手厨艺也能走遍天下,俩人哪儿不配了?俩人真要相处,说不准就会彼此喜欢上对方,那难道不是一桩喜事儿?爸,泊箫总要嫁人的,依着她的本事和风华,将来就是一家有女百家求,宴暮夕的条件算是最好的了,我还听说,他过去这些年都不近女色,身边一点绯闻都没有,这在那些有钱有势的少爷堆里,可是太难得了。”
“我就坚持一件事,泊箫的婚事,必须以她的幸福和心仪为前提,掺杂了利用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