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宴暮夕笑了,笑得很是有几分暧昧的味道,“泊箫,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是在落荒而逃,我还没有出手呢,你就要不战而降了吗?”
柳泊箫深吸一口气,“晏少爷,自以为是也是一种病,属于情绪调节障碍,良心建议,你去医院治治吧,免得危害社会。”
“噗……”詹云熙终于忍不住喷了,从刚才开始,他再怎么讶异好奇也在努力扮演透明人的,奈何,最后还是没把持住。
“停车!”柳泊箫又说了一遍,是对着邱冰。
邱冰为难的不行,“少爷?”
宴暮夕一脸无辜,“叫我干什么?没听到泊箫的话吗?她的吩咐难道不好使?”
邱冰,“……”
您是认真的吧?那他可就真听了。
然而,两分钟后,望着柳泊箫的身影越走越远,宴暮夕凉凉的问,“邱冰,你莫不是被云熙传染了、也开始得了愚蠢这种无可救药的疾病了吧?”
詹云熙躺着也中枪,无辜的翻了个白眼。
邱冰更郁郁,“少爷,您不是让我听少夫人的吩咐吗?”
宴暮夕一本正经的道,“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口是心非?”
邱冰嘴角抽了抽,无言以对。
詹云熙替邱冰说好话,“少爷,阿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