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国通试探着道,“要不让封姑爷和大小姐出面劝劝?”
宴崇瑞摆手,“没用,封墨那小子谁也管不了……”话音一顿,他眉头皱起来,复杂的叹道,“我担心的倒不是封墨。”
詹国通不解,“那您担心谁?”
宴崇瑞意味不明的喃喃道,“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,那才是真正需要提防的,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扑上来,暮夕想娶媳妇儿,难过的从来不是我这一关。”
闻言,詹国通面色变了变,急声道,“那我跟少爷提个醒?”
宴崇瑞想了想,摇摇头,“算了,他应该心里有数,不然也不会搞的人尽皆知,只是可能要苦了那丫头一些,不过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,就当是一番历练吧。”
詹国通不说话了,他在心里默默吐槽,关键是人家一点都不想戴这个王冠啊,被强按在头上,何止是是受苦,简直就是受刑。
……
此刻,柳泊箫还不知道自己再一次成为关注的焦点,她给宴暮夕做好卤面,等他心满意足的吃完后,便不再耽搁的提出去后山。
后山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。
在市场上挑选的那些食材还是远远达不到她的要求,新鲜是新鲜,但西红柿不是自然成熟的,猪肉更是没有肉质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