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!”宴暮夕声音暗哑,呼吸也有几分粗重。
柳泊箫之前虽没什么恋爱经验,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懂得,自然清楚他这话背后的含义,就算不清楚,身体也清楚了,她又羞又恼,咬着牙道,“你太无耻了。”
宴暮夕小声的抱怨,“我又不是柳下惠,哪能坐怀不乱?早就告诉你了,要乖一点,你偏乱动挑逗我,这下子好了吧,咱俩都难受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说?”柳泊箫气的踩了他一脚。
这一脚,毫不客气。
宴暮夕低低的嘶了声,身体上的难受倒是缓解了些,不过还是没松手,“我现在总算明白,什么叫牡丹花下死、做鬼都风流了。”
就如他现在,脚上针扎似的疼,但他就是不舍得松开。
二更 开诚布公
“牡丹花下死、做鬼都风流是吧?”柳泊箫一字一字的重复了遍,然后恼恨的咬牙道,“那我就成全你!”说着,又要一脚才上去。
那股狠劲,让远处的两人都不敢看了,这要真踩上去,少爷的脚不会从此就费了吧?那这偷香窃玉的代价也忒大了点,而他们会不会落个‘护驾不力’的罪名?
还好,宴暮夕还没色令智昏到疯狂的地步,不躲不闪的让她踩,只是,他也没多清醒就是了,因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