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不知道我的脾性?你越是这么说,我就越想跟你抢,想让我放手,呵呵……”
宴暮夕煞有其事的唏嘘了声,“原来,你不但对征服有误解,还不懂礼义廉耻这个词的含义,别人若是听了我之前的那番话,定是羞愧的无地自容、掩面而去,你倒是越挫越勇了,你无耻的这么高调,你哥和嫂子都知道吗?”
封墨磨了磨牙,“少拿他俩来压我,你以为我会怕他们?”
宴暮夕挑眉问,“你不怕吗?”
封墨傲然冷嗤,“当然,爷就压根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!”
宴暮夕作讶异状,“我知道你没读过多少书,却不知你原来没文化到了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,怕这个字都不会写?长歌,你教一下他。”
中枪的楚长歌继续努力弯腰系鞋带,特么的他就是腰断了,也不起身了,这俩都是惹不起的爷,要掐就掐个痛快,爱怎么滴怎么滴吧。
詹云熙作死的举手,“少爷,我会写。”
封墨顿时一个眼刀子射了过去。
詹云熙立刻就怂了。
封墨哼了声,又看向宴暮夕,“甭在我面前显摆你知识渊博,爷不在乎,爷是凭着一双拳头打天下,会不会写字重要吗?重要的是拳头够硬。”
宴暮夕问,“这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