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要是知道了,非气炸了不可。”
宴子勉不知道再说什么好。
栾红颜的心情却明媚敞亮起来,“想从宴暮夕身上找弱点难如登天,没想到,他自己开始作死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妈,您一定要这样吗?”
“哼,你以为我不说,你爸就永远不知道了?早一天玩一天而已,再说,我也是为晏家好,不然跟这么个女孩儿不清不楚,连带着整个晏家都没脸。”
宴子勉还想再劝,被栾红颜摆手打断,“行了,我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你去忙自己的事儿吧,我给你爸打个电话。”
宴子敏无奈起身,走了几步后,忽然转过头来又说了一句,“对了,昨天在比赛现场,楚长歌和封墨也去了,网上热议了一阵子,后来不知道被谁压下去了。”
栾红颜再次惊了一把,回神后,宴子勉已经不见了身影,她拿出自己的手机,给宴云山打了过去,那边响了很久才接起,声音透着不耐,“有事儿吗?”
“云山……”栾红颜刚想撒个娇,就被打断,“有事就快说,我这会儿还忙着。”
栾红颜暗暗咬牙,咽下涌上来的酸涩和怨恨,大清早的他能忙什么?她早就打听了,昨晚他根本就没回千禧山,留宿在外面干了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