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谦心里更慌乱,“我,我是代表大爷。”
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不也不敢来操心宴暮夕的事儿。
“呵呵,宴暮夕是个听话的主儿?”
潜台词,他跟他爸关系很和谐吗?他爸凭什么来指手画脚?简直可笑!
程谦头上的汗都出来了,他知道这趟差事不好干,却也没想到人家这么不好对付,清清淡淡的,可那双眼干净剔透,仿佛能倒影出世间所有的无耻和肮脏,让他莫名的心虚。
柳泊箫见他怂了,语气又一转,“我也不是要难为你什么,只是,这事跟我真的没多大关系,问题不在我这里,而在宴暮夕那儿,不是我处心积虑的要去接近他,你们能懂吗?所以,你们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根本没任何意义,去找宴暮夕吧,若能拦的住他,我求之不得。”
说完这句,柳泊箫起身离开。
程谦都没脸喊住人家,摸摸自己的口袋,大爷给的支票还在,他都没用上就被怼的无招架之力了,真要那支票咋人家,羞辱的一定不是她,而是自己。
三更 到处蹦跶
程谦灰溜溜的回到车里,宴云山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了,“她不同意?”
程谦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宴云山沉下脸,“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