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生气表示你在意,可你现在不气,那就是说,你心里半分都没有我是不是?”
柳泊箫撇开脸,看了下四周,做顾而言他,“怎么这里这么冷清?你把人都撵走了?”
“是,因为我想着请罪时可能要下跪,所以清场了。”
他说的理所当然,毫无压力,柳泊箫的表情却一言难尽,半响后,才道,“你的脸皮离家出走了对吧?”
宴暮夕摇头,“不是离家出走,是遇上你之后出轨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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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更 节节败退
柳泊箫被他强大无耻的言辞给刺激的说不出话来,瞪着他的眼神就带了几分恼意,然而,他还不算完,接下来又说了句,“我不止打算下跪,还准备哄不好的话强吻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柳泊箫难得失了往常的从容优雅,被口水呛着了,俏脸一阵红一阵黑,秋水般平静的眸子里更是涌动着丰富的情绪。
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!
强吻?
这俩字初听到,只觉羞恼,渐渐的却烧灼起耳膜来,她不得不扳起脸,对他凶巴巴的骂,“太无耻了,这就是你负荆请罪的诚意?”
道歉是假,想占她便宜是真吧?
见她要发火,宴暮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