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暮夕掩饰不住的欢喜,“看吧,泊箫,你被我亲了,却没有甩我一耳光,这说明什么?你对我是有感情的,不然早就想寻死觅活了。”
闻言,柳泊箫冷笑起来,“你这是在提醒我补上那一巴掌?”
宴暮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,“错,我是在提醒你要面对现实,你嘴上再否认,你理智再冷静,可也左右不了自己的心意,你就是对我有感情。”
“没有!”柳泊箫有些气急败坏的吼他一声。
“好,没有,那咱们换个方式来说,你不讨厌我对吧?”
“谁说的?讨厌!”
听到这俩字,宴暮夕就得意的笑了。
柳泊箫咬着唇,俏脸有些发热,可恶,她怎么吼的像是打情骂俏?
显然,宴暮夕也是这么以为的,揶揄的道,“泊箫,你就别顽固抵抗了,没用的。”
柳泊箫撇开脸,看向窗户外,强迫自己冷静,不能被他这么步步紧逼、一退再退,片刻后,她声音清冷的问,“你总听过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吧?”
宴暮夕怔了下,点点头。
“俩人感情浓烈时,男人为女人作了千古绝唱凤求凰,女人写过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,可后来呢?七弦琴无心弹,八行书无可传,九连环从中折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