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至极!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詹云熙干笑,少爷怎么怼大爷都可以,他却是不能的,“大爷可能也就是去试试吧,有枣没枣的敲一杆子。”
宴暮夕冷笑,“我看他是更年期发作了。”
詹云熙摸摸鼻子,彻底没法接话了。
宴暮夕转头,看着柳泊箫目光才温和起来,“泊箫,你不用理他,他接下来肯定还会有一系列的作,不过,不会对付你了,只会冲我,你看戏就好。”
柳泊箫神色有些复杂,血浓于水,可他对他的父亲恨意似乎深的如仇人一样。
宴暮夕想到什么,又道,“泊箫,你会不会好奇我明明有本事能一棍子就敲的他没法再蹦跶,为什么却还是由着他上蹿下跳?”
柳泊箫眼眸微闪,确实有些不解。
宴暮夕冷笑着道,“因为只有那样,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才会跑出来,跑出来蹦跶一番,我才能有收拾他们的机会,否则,就会一直躲在洞里无耻的窥伺,躲在洞里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威胁,可只要想到这世上还有他们存在,就令我感觉膈应,所以,我欲除之而后快。”话落,他看着她问,“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我不够善良、不够大度、又很可怕?”
柳泊箫没正面回答他,而是道,“就是得罪了君子,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