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山身子晃了下,耳边轰轰的响起一句话,“一次不忠,百世不容。”,是谁说的?是昭阳,对,是昭阳冷漠的对他说的,说的那么决然,不留一丝余地。
他们的情,就是从那一刻彻底断了。
下午还有两更
四更 深情还是多情?
宴云山离开办公室时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脚步也虚浮,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,等在外面的程谦见了,吓了一跳,赶紧上前关切的问,“大爷,您没事儿吧?”
就算大小姐拒绝了,也不至于被打击成这样吧?
宴云山像是没听见,机械的往外走。
程谦连忙小心翼翼的跟在后头。
上了车,宴云山闭上眼,脱力一般的陷进靠背里,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。
程谦也不敢多问。
气氛很压抑。
良久后,宴云山沙哑的开口,“给我拿瓶水。”
“是,大爷。”程谦从车里的小冰箱里,拿出瓶水拧开,转身递过去。
宴云山大口的喝着,没了以往的优雅沉稳,喝的太猛,水顺着唇角流下来,滴在衬衣上,打湿了一片。
见状,程谦心里越发惊异好奇,到底在办公室父女俩谈了些什么。
很快他就知道了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