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对寻常人,那是连看一眼都觉得会拉低身份似的,每回回娘家,虽不至于趾高气扬、颐指气使,可那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却掩饰不住,他都是躲着走。
显然,宴老爷子也对自己的女儿有数儿,皱眉道,“美玉那性子都是被我惯坏了,幸好,逸川没被她养歪了,那父子俩都是聪明人,美玉就算有什么想法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詹国通虽不能苟同,但嘴上还是道,“那就好。”
宴老爷子想了想,叹了口气,“我回头还是跟逸川说一声吧,免得美玉真的闹腾开了不好收场,丢我的脸倒也罢了,可不能影响那父子俩的仕途。”
“老爷所言极是。”
宴老爷子苦笑,“都是我造的孽,只会生,不会教养,这才让他们一个个的都不争气……”声音顿住,他忽然问,“云楼现在在哪儿?”
闻言,詹国通心里一动,怎么又想到那位小爷的身上去了,不过,他还是低声告之,“t国长吉岛。”
“他怎么跑那儿去了?”宴老爷子蹙眉问,“长吉岛是夏天旅游胜地,可他不是讨厌周围都是水吗?”
詹国通自是知道其中原委,宴云楼小时候曾经掉水里差点淹死,所以见了水多的地方都是退避三舍,如今跑到海岛上去哪能不奇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