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手里,暮夕没去接管,那是因为他不稀罕,并非是要不到。”
宴美玉脸色又白了几分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她确实不知道,她一直以为宴云山牢牢的掌控着中鼎,几个儿子谁也没办法插进手去,她为此还有些不满,觉得她哥防儿子防的太狠了。
“有些年了,暮夕做的比较隐秘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中鼎的资金链如今出了问题,现在就是个空架子而已,可暮夕的昭阳科技正如日中天,别说在帝都,就是在世界上,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,暮夕的财富,多的您难以想象,国之首富,不是虚名。”何逸川平静的解释着。
宴美玉吃了一惊,不甘的又喃喃道,“那又如何?他再会赚钱,也终究只是个商人而已,手中无权无势,还是得需要你们……”
何逸川打断,“妈,看来您对暮夕是太不了解了,这些年,您见他依靠过谁?他只凭自己的脑子就足够了,而且,现在不同以前,商人怎么了?有钱就是王道,谁会瞧不起?还有,暮夕也不是无权无势,相反,他手里的权利大的很,远在我和爸之上。”
“不可能!”宴美玉脱口而出,反驳道,“你爸如今都是上将了,暮夕再有本事,还能再厉害到哪儿去?”
何逸川高深莫测的道,“